那边隐娘笑着说道:“早看出你品行不端,特使绿珠试你,你也不想想,绿珠为一个女流,又在船上,哪会有什么毒药给你!”
甲子盯了绿珠一眼,恨声道:“你是我娘子,却与外人合伙谋我?”接着他又回视彦俊,骂道:“凭白无故的,使人试我,是你不信在先
,又有何资格责我不义?”
彦俊三人皆不语,低头略有羞愧。正那时彼此无话间,甲子便猛然冲过来,手擒住彦俊双脚,一把提起,将其掀翻入了江中,只见那彦俊
大声呼救着便随浪而去,待那隐娘与绿珠呼救船翁赶来时,江中的顾彦俊早已消逝成一个黑点,又以瞬间无影无踪了。
甲子复又提刀叫嚣道:“船家,靠岸。这两名女子是当今朝庭捉拿的要犯,待你我将其押解至官府,必有重赏。”船翁不敢,遂任由甲子
将两女子捆上,并靠了岸让其扬长而去。
闲话简短,甲子自是威逼两女归顺于他,屡次不从,无奈将其押送官府,领了百两赏金,径自去了。这日秋市处斩,斩的是两名女子,便
是那隐娘和绿珠。刑场是人山人海,皆是来看那隐娘美貌,多少百姓均是叹息其命运不桀,年纪轻轻便要枉送性命。只那隐娘无所畏惧,直立
于刑台,朗朗的将与顾彦俊相识,甲子杀主谋财的事一一道来,听者连若那主刑官,也不禁扼腕叹息,百姓更是呼声连连,请求恕其主仆免死
。但是时辰终归还是到了,只见那主刑官手一挥,那刽子手举刀,下劈。
就在此时,忽然狂风大作,一阵黑雾笼罩刑台,空中有一人朗朗作声:“世人最可惧之物,非狐非魔非鬼非怪,而恰恰正是那同类,切记
,切记。”语罢,狂风止,只见刑台中间隐娘与绿珠已失踪影,惟有一沾血头颅在地,赫然是那甲子头。
这世人皆以为最可怕的是那暗无虚有的狐仙鬼怪,岂料这最可怕的其实却是人。真可是一个“惟同类最伤”。那隐娘与绿珠究竟是否为狐
,现身说法后杀了那甲子后逃脱而去?还是那顾彦俊死后化成鬼魂杀了甲子,再救走的隐娘与绿珠?再或是真有那狐仙鬼怪救走了隐娘绿珠并
为其报了仇?这些都已经不得而知,或是不再重要。只是听说,在很多年后,有一个砍柴的樵子在终南之巅迷路后,遇到一位自称为南陵顾彦
俊的公子,当时陪伴在公子左右的还有两个美丽的姑娘,他们在为樵子指明了下山方向以后,转身离去,在樵子视线里攸然不见。此为野史,
仅作笑谈。 上一页 [1] [2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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